
咱先把这事的背景说透,1946年6月26日,这日子得记死了,国民党30万大军把中原军区6万部队死死压在湖北宣化店为中心、方圆不足200里的弹丸之地,四周碉堡修了6000多座,补给线全断了,军民天天啃野菜树皮,饿都快饿死了,这是党史军史明明白白记着的,半分掺不了假 。中央当时给的战略指令是“生存第一,胜利第一”,核心就是突围出去,保住有生力量,为其他解放区争取准备时间,不是要跟国民党硬拼,这定位一开始就定死了,主力部队的任务从来不是决战,是活着出去,这点很关键,很多人后来都忽略了 。
但问题就出在执行上,主力分南北两路向西突围,北路李先念、王震带队,南路王树声指挥,两路都犯了同一个毛病——太怕打仗,见了敌人就躲,不敢还手,最后躲成了大溃散,这是铁打的事实,谁也没法否认。咱先说北路,刚冲过平汉铁路,本来有机会集中兵力打个小反击,把尾追的敌人揍疼,让他们不敢轻易再追,可指挥层把敌情看得太严重,一遇追兵就下令分散,部队越分越小,小股部队没了主力掩护,很容易被敌人一口吃掉,这不是自找苦吃吗?我真替那些战士可惜,他们不是不能打,是没机会打。
南路更憋屈,王树声带着部队往武当山走,明明能依托山地打伏击,他却下令“敌进我退,绝不恋战”,结果国民党追兵胆子越来越大,白天黑夜盯着咬,部队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,士气低落到极点,很多战士不是战死的,是累死、饿死、掉队失联的,这损失太冤枉了。我查过史料,当时有个团长多次请战,说哪怕集中一个团,打个小规模歼灭战,也能让部队喘口气,可王树声就是不准,怕被敌人缠住,最后这个团在分散转移时被全歼,团长战死,多可惜啊,这就是一味避战的恶果。
咱再拿皮旅做个对比,人家6000人,任务是掩护主力突围,本来就是“弃子”,可皮定均偏偏反着来,该躲的时候躲,该打的时候往死里打,刘家冲隐蔽那三天,纪律严到掉根针都能听见,可一突围,遇着小股敌人就果断吃掉,遇着大股敌人就集中兵力冲过去,24昼夜疾行千里,愣是带着5000多人完整突围,建制都没散,这就说明,不是避战不对,是不敢战、不会战才出问题 。皮定均后来回忆,当时他跟政委徐子荣定了个规矩:“不打无把握之仗,但绝不能不打仗”,这话太对了,突围不是逃跑,得有进有退,光退不进,迟早被人追上宰了 。
这里我必须说句公道话,不能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指挥员头上,当时的客观条件确实太恶劣,6万对30万,装备差了不止一个档次,国民党有飞机大炮,我们很多战士还拿着老旧步枪,子弹都不够,这是事实 。而且中原军区是由新四军第五师、359旅、嵩岳军区三支部队合编的,磨合时间太短,指挥起来确实费劲,李先念作为总指挥,要平衡几支部队的关系,顾虑也多,这也是客观原因。但这绝不能成为一味避战的借口,战争就是这样,越是困难,越要敢打敢拼,不然怎么叫突围?
还有个关键问题,中央说“生存第一”,不是说“逃跑第一”,是要在运动中保存自己,不是一味躲着走 。主力部队最大的失误就是把“避战”变成了“溃散”,部队一分散,指挥系统就乱了,各自为战,没了统一协调,被敌人各个击破,这才是损失惨重的核心原因,不是避战本身,是避战的方式错了。我查过当年的电报,王树声后来也承认,当时要是能集中兵力打一两个胜仗,部队就不会散得那么快,这就是血的教训。
这段历史给我们的启示太深刻了,战略决策很重要,但执行更重要,一味避战只会让敌人更嚣张,只有敢打、会打,才能真正保存自己。中原突围虽然主力损失惨重,但它牵制了国民党30万大军,为其他解放区争取了宝贵时间,这战略意义不能否定,可那些牺牲的战士,本可以不用死得那么冤枉,这是我们必须反思的。打仗讲究的是“打得赢就打,打不赢就走”,不是“打不赢就跑,跑不赢就散”,这一字之差,就是生死之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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